“你就说答不答应？”

“我应！”伏暗冷哼一声，扬起一抹讽刺的笑。

“那么请你对着天道起誓！”

伏暗扭过头死死盯着她，双目赤红:“你不信我？”

“万事万物易变，无所谓信不信，事实如此。”

伏暗癫狂般连连点头，嗞嗞笑了起来，对着天，竖起三指，“今日我伏暗以性命起誓，千年内铁骑不踏入修仙界，若违此誓，灰飞烟灭。”

他复回过头望着彭芃，咬牙切齿:“师父，你满意了吗？”

“师父”二字，他咬得极重！

彭芃点点头，“伏暗，谢谢你。”说完，她走出暗幽宫。

千年内，足够修仙界下一辈弟子成长了，这样一来，她便能放心飞升。

伏暗猛的拉住她，神情隐忍，“师父，我只问你一句，你有没有那么一刻真心待过我，没有利用、没有防备？”

她直视他的双眼，毫不犹豫的回道:“有！伏暗，我曾经想杀你的，是你，你改变了我的想法。”

伏暗缓缓放开拉住她的手，背过身，闷闷说道:“我知道了，你走吧！我不会食言的。”

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彭芃心中很不是滋味，这人不是伤害她的罪魁祸首，却也在未来确确实实以残忍的方式损害了她的肉体，不过，她该释怀了，她改变了一切，不是吗？

她扬起一抹浅笑，“伏暗，对不起，还有，你永远是我徒弟。”

背着的人影似乎微微晃动，他终于转过身，对着早已消失的彭芃站过的地方，缓缓喊了一声“师父”，如同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