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粗噶的声音大骂:“死开,哪来的书呆子,死远点,老子的女儿老子想怎样就怎样,轮得到你管吗?”
彭芃走得更近一点,看到一老汉推搡着一个年轻男人,那男人背对着她,看不到脸,但观他衣着打扮,明显是一个文弱书生。
男人被推倒在地后又立即爬起来,义愤填膺指着在场的男男女女,
“不,不行,你们不能这样做,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世上哪有河神!你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愚昧之举,愚不可及!”
说着,男人偏过身去帮一躺在地上的女人解绑,女人穿着红嫁衣,双手双脚被死死捆着,嘴巴也被塞住,说不出话来,一双眼瞪着死大,拼命摇头,恳求和绝望顺着泪水流下来。
还没等他靠近,几个村民蜂蛹扑上去,将他的双手反剪在后,牢牢抓住他的肩膀。
男人拼命挣扎,喊着“放开,放开在下。”但他一个人哪里是几个壮汉的对手,身躯扭成麻花也没挣扎开。
这时一个更加年老的男人拄着拐杖站在他面前,语气不满的说道:“秦公子,我敬你是读书人,这几天待你不薄,但不意味着你可以对我们洪河村的事指手画脚,今天的事你一个外人还是不要插手为好!”
书生着急辩解:“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眼看无辜之人就要香消玉殒,小生做不到坐视不理,你身为一村村长,不思如何辨别真假,反倒听信谣言,罔顾人命,眼中可还有王法!”
看老村长毫无所动,书生咬咬牙,试图威胁道:“今日你们若敢将葛小妮投河,我定上报官府,治你们谋杀之罪!”
抓住他臂膀的一个男人嗤笑不已,“呆子,说你是呆子还真没说错,葛小妮她爹都同意了,女子生来以父为天,葛汉要她生就生,要她死就死,官府想管也管不着。”
“倒是你个书呆子,多管闲事,到时候河神发怒,首先找的就是你。”
“秦公子,话到这,老朽也不多说了,总之还是那句话,洪河村的事,外来人不要管,届时惹祸上身,秦公子可不要后悔。”村长眯了眯锐利的细眼,话中隐藏着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