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竖起之后,异能耗费过度,面容如白纸般苍白,白尘跪在墓碑前,在父母面前磕头,他知道父母想要他活下去,那他就绝不轻贱自己,要活着,要报答师老师一家的恩情。
最后,枯黄的枝叶落了他一身,他终于起身离开,墓碑渐行渐远,他一步三回头,呢喃‘爸妈,以后我会回来接你们的,等我。’
…
远行的路上多了一个人,对彭芃来说没什么影响,无非是多一张吃饭的嘴,但对蒋荃兰来说,那可就是件大喜事了,以往父女俩交接开车,她都不敢过多打扰他们,有白尘在,她那张寂寞的嘴巴总算能找到宣泄处。
无论蒋荃兰讲什么,白尘都认真听,默然之间,他从蒋荃兰身上找到了母亲的影子,母亲也爱唠叨,对他尤是。
蒋荃兰爱说话,但也有分寸,在他看书学习的时候,绝对不打扰他。
一开始,彭芃就拿出一箱子书交给白尘,让他自学,美名其曰,‘生命不息,学习不止!’
白尘乖巧着接过,一本正经的回她,一定好好学习,不辜负老师的一片苦心。
这乖巧好学的模样,让蒋荃兰爱怜不已,恨不得这孩子是自个生下来的。
每当这时候,醋坛子师泰就爆发了,私底下抱怨老婆,“你看你,十分注意力,九分都在那小子身上,你老公我呢,不爱了?”
这话真是让蒋荃兰又气又笑,为了家庭和睦,将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他,“老东西,你别醋了,我只是把他当儿子,你可不要乱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