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现你的愿望。”
“可是你…你——”女人语无伦次了,顿了半晌吐出一口气,“好吧,我今晚没看见过你。”
…
第二天一大早
申城早报有两条重磅消息。
其一是申一高校园后山惊现几具尸体,死者是申城几大富豪的子女们,死因疑是聚众磕药,神志激昂下,相互残杀死亡。
另外一条消息是这几大富豪在同一时间破产,警方还收到几大家族买卖假货,纵容子女逼杀他人以及他们自身以不正当的手段参与商业竞争等诸多罪证,一夕之间,这些富豪们纷纷落马进狱,甚至面临死刑的地步。
校园里的女人得知这两条消息,面向后山的方向,噗通跪下,狠狠磕了好几个响头。
周围她的同学都以为她疯了,平日里那七个家伙欺负她欺负得那么厉害,她还为他们磕头?
但他们哪里知道她磕头的对象其实另有其人?
…
云安煦第一时间赶到凶案现场,鼻子翕翕合合的他又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三分玫瑰七分面包香,还有独属于某人独特的体香味。
一个男人走过来,一手搭载他的肩膀上,“云哥,你的狗鼻子又闻到什么了?”
云安煦嫌弃的将他推开,“去,你才是狗!”
“哎,不是,云哥,我哪里说错了,每次只要有你,我们的警犬都能省上一只,你这不是可以与狗相媲美嘛!”
“狗嘴吐不出象牙,懒得与你说话,哼!”云安煦一边戴手套,一边往灌木丛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