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芸芸低下头,声音如蚊子嗡嗡:“叫凌丰。”
看她说出这个名字,不怎么自在的样子,彭芃撇嘴问:“这人不会也是你的桃花债吧!”
“欸,不是,不是,妈妈心里爱过的只有你父亲一个男人,对其他男人,妈妈不会主动招惹,他…凌丰来梅家做过客,每次来,在梅国峰看不见的地方,都会深深望着我,让我挺不自在的,还…还硬要让我叫他阿丰。”
说到这,她脸色遽然变化,变得比白墙还白。
彭芃狐疑道:“你怎么了?”
邱芸芸本意是不想说出来,怕吓到女儿,可却忍不住开口,“嫚儿,梅国峰性情大变以后也要求我叫他阿峰,你说,他…他是不是被那个叫凌丰的上身了。”
彭芃十分认可她的话,但她不能表露出来,邱芸芸明显担不了事,她担心她在“梅国峰”面前露馅。
“这世上哪有什么精怪?你想多了,兴许梅国峰只是吃醋你之前叫他伙伴这个名字,受刺激之下也要你这样叫而已,不要慌张,也不要在“梅国峰”面前提起凌丰,不然挨打挨骂的还是你。”
一番话,让邱芸芸放心许多,突的抱住彭芃,“嫚儿,妈妈就知道你是关心我的,我对不起你,那么多年了,没在你身边照顾过你,你不要怪妈妈好不好?”
彭芃一动不动的任由她抱着,毫无感情波动道:“我不怪你,因为真正该怪你的人不是我,而是无辜的梅圭峰、徐舒还有他们的孩子。”
邱芸芸抱她抱得更紧了些,语无伦次,带着哭腔,“我…我知道我对不起他们,可是我没办法,嫚儿,我的孩子,你是妈妈的一切,只要你好,再多的罪孽深重,我也无所谓,欠徐舒一家三口的,妈妈下辈子当牛做马还给他们,呜呜…嫚儿”
她缓缓推开她,“我该走了!”
邱芸芸又开始流泪了,拉住她的手,恳求道:“嫚儿,你能叫我一声妈妈吗?”
她捋下她的手,“伯母,我没资格叫你妈妈,你的罪孽何尝不是梅嫚绮的罪孽,这辈子,梅嫚绮只有一个妈妈,她就是徐舒。”
“伯母,保重!还有,不要让“梅国峰”知道我们之间的对话。”
随后她不发一言,转身兀自离开。
头也不回,全然不顾身后邱芸芸悲痛大喊,“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