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旻方,我哪里都痛,我好难受。”
看她皱眉流泪,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杜旻方心疼极了,用指腹将她脸上的泪痕擦干,“蕾蕾别急,我这就让闫理过来给你看看。”
在他电话催促下,闫理很快就来了。
在他脸上,趴在桌上睡觉的红印未消,明显也是刚醒来。
在杜旻方面前,叶向蕾不敢问闫理事情。
诺大的病房里,只有杜旻方和闫理的声音。
“闫主任,蕾蕾身体很痛,你想想办法,给她缓解一下。”
“杜总,这是术后的正常现象,我也没有特殊的办法为她缓解疼痛,止疼药虽然有效,但叶小姐肾脏才刚移植,不适合吃药,现在要做的就是躺着静养,观察术后恢复情况。”
杜旻方心里也知道没办法,但他实在是不忍心蕾蕾受苦,她可是他的心肝啊。
“蕾蕾乖,再过几天就不疼了,这几天我都陪着你,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好不好?”
叶向蕾还能说什么?只能这么痛着呗。
她恨恨的看了一眼老神在在,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的闫理,忍下心中不满,“闫主任,你先走吧,来日方长,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向你讨教呢!”她特意把‘讨教’二字咬得更重,暗示意味十足。
闫理没说什么,仿如幽灵般无声出去。
叶向蕾面对杜旻方却极力温柔,“旻方,你真好,对了,蓝小姐现在情况如何?毕竟她为我付出了一颗肾,无论如何我都要感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