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彭芃这些日子跟他相处时发现的,简昱谨平时不爱笑,表情冷酷,但内心其实住了个调皮傲娇的少年。
“你的事办完了?还有你怎么突然出现在七楼?”他问。
“早办完了,我在楼下等了你很久,不见你下来,就来找你了,喏,一来就看到那个女人威胁你要跳楼的场景。
这怎么行,我还没把你追到手,怎能让别的女人捷足先登,于是,我生气愤怒了,一气之下就把那个女人提起来了。”说到最后,她手舞足蹈起来。
简昱谨吐出一口浊气,身边这个女人也是对他“心怀不轨”的女人之一,只是她有分寸,不会惹起他的厌烦。
再说这个女人满嘴开火车,他看不出她有多喜欢他,觊觎他的颜倒是真的,她的话,呵,听听就好。
看他一脸便秘色,她就知道他又不爽快了,她抵唇情咳,“事情就是这样了,那姑娘应该不会再纠缠你了,开心点嘛。”
“无论如何,今天谢谢你!”
“不用谢,以身相许就好!”
简昱谨不理她,径直往前走。
她笑着跟上。
——
滕母等在病房外面,看到前儿媳没待多久就走了,她拦都拦不住,暗忖事情好像不顺利啊!
推开房门,看到儿子跟个落败的公鸡一样沮丧,她不由问道:“柏子,计璎她同意给钱了吗?”
滕柏湛不说话,只是摇头。
滕母生气的对彭芃骂骂咧咧几句,继而扶着老腰坐在床边,唉声叹气连连,“早些年,我就让你跟计璎生孩子,你不听,偏要过二人日子,要是你们有孩子了,看在孩子的份上她也不会那么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