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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柏湛睨了孔悠子一眼,小年轻就是这点不好,做事畏手畏脚。

“在他们作品的基础上改一改,他们知道了又怎样,只要我说是你先画出来的,他们又能怎么办?”

孔悠子捶起粉拳:“亲爱的,你好坏,我爱死你了!”

——

早上的讲座由来自t国的历史学家,本森•肯特主讲。

肯特先生不会汉语,全程都使用英语演讲。

所以前来听讲座的学生都是外语能力十分不错的人。

原主计璎是英语和历史学双学位,这次讲座主持就由她来承担。

从家出发到学校,走路只需要半个钟,如果打的士只需要几分钟。

彭芃八点半就到了。

她指挥学生摆好盆景,检查设备,自己再多检查一遍。

时间差不多了,历史系院长以及几位教授一起陪同肯特先生进来教室,彭芃看到有几位教授不是历史系的,但他们都是因为肯特先生而来。

肯特先生今年已经七十多岁了,是历史界非常有名望的老先生,这次h大能邀请到他,是费了好大一番苦心。

他甫一进来,在场的学生就爆发出热烈的高喊和掌声。

彭芃站在他面前,用一口流利的英语跟他交流,向他表示热烈欢迎。

“肯特先生您好,我是计璎,学生们听到您要来,都激动疯了。”

“计女士你好,我很喜欢贵国的热情好客,让我像回到了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