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芃笑了笑,“任凭老师做主,学生一定认真学。”
“哎,好孩子。”上官清音眉眼舒展,似清风拂面。
“呀,对了,最近你和沈景洲怎样了,上次你跟我说你俩住一起,我就觉着不可思议,寻思着傅鸥尘怎么改变态度了?要知道那是一个霸道自私的主,轻易不肯善待他人。”
“老师,你放心,现在我和沈景洲都很好,再过段时间就把我舅舅接过来,我们一家三口过以前一样的快活日子。”
等五大集团倒塌了,她再把老人家接过来。
“也好,你们啊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叮叮叮’…一阵阵铃声从上官清音包里传出来,她拿出接通电话,跟对方说了几句话就挂了。
“冬暖,老师还有事,就先走了啊,我们改天再约!”
“好的,老师再见!”
上官清音走后,彭芃一个人坐在座位上,静静的听着咖啡馆里的音乐,时不时喝上几口热咖啡,惬意极了。
“美丽的女士,怀孕的话不建议喝咖啡哦!”一个男人突然坐在她对面,闪动着洁白的牙齿,笑看着她。
彭芃打量他片刻,这副花枝招展的样子好眼熟啊,就是不记得他叫啥了。
男人看她皱眉思虑的样子,佯装伤心道:“好难过哦,程冬暖女士,你居然忘记我了!”
男人捂着胸口,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看得彭芃嘴角抽了抽,“哦,我记得了,你不就是那个骚…”
“嗯哼?”男人挑眉看着她,看她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