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都傻眼了,这哪来的傻东西,陷害人就陷害人吧,咋滴,还把经过描得这么清楚。
两人前后不一的反应,让众人的风向倒在彭芃一边,刚劝她的那位大婶讪讪着不好意思道:“这个,看来是我误会你了,抱歉啊,姑娘。”说完,急溜溜走人,走前还不忘‘呸’两人一声。
两人见目的没达到,反倒是他们吃落一肚子灰,相互对视一眼,都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见周围没有人为他们说话,他们再厚的脸皮也待不下去了,低着头就要往院门口走。
哪知彭芃在他们身后说了一句,“刚刚孩子哭闹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卢母根本不想答她,但一张嘴不受她操控,径自脱口而出:“刚刚是我掐了他,目的就是要引起大家的同情,让大家偏向我们这边,这是我老头子让我做的。”
众人鄙夷又愤怒的看着这两人,原来他们不知不觉还成为了两人手中的刀子,呵!敢情蠢的不是这对老夫妻,而是他们这群旁观者!
有的人想通后愤然离开不再凑这荒唐的热闹,有的人爱抱打不平,提醒彭芃,“这位女士,这个老女人这是虐待孩子啊,赶紧报警抓她。”
卢母被这话吓得心惊肉跳,抱着孩子加快脚步往前走,彭芃追到她面前,在她慌张惊惧的神情之下抢过卢初宣,眼眸黑沉的看着卢父卢母,“卢初宣归我了,我会向法院提出诉求,你们卢家不适合教育孩子,这场争夺战你们必败!”
卢父是老教师,他知道法院是干什么的,也知道前儿媳必定说到做到,毕竟他心里清楚他们一家人对她做的事情有多过分。
卢父还想负隅顽抗,不一会儿,又听见她冷冷道:“奉劝你们不要跟我死磕,你们都是公职,把事情闹大了,工作能不能保得住都难说啊,尤其是你—”
她看向卢父,“作为教育者,不思如何将卢昶泽拉回正途,反倒一昧纵容,用下作的手段来对付我,像你这种人根本没资格教育他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呵,我不会轻易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