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菜花嘴硬道:“肯定是她不听话那家才会这么对她的,如果她乖乖听话,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些受害者不能反抗?乖乖成为他们的生育机器?你是哪来的男伥,思想怎么这么恶劣。”
“小婊子,滚回你丈夫家去,乖乖躺着任他奸你吧!我呸你个贱玩意,老娘x你全家。”一个年纪大概三十多岁的女人叉腰啐她。
“你不会也是人贩子吧?”有个人发出犀利的疑问。
吴菜花连忙摆手,看十个女人都不站在她这边,她也不敢再说什么了,“我不是人贩子,你们不愿意听我说话,我不说就是了,做什么这么凶。”
其他女人纷纷远离吴菜花,这个女人太他娘恶心人,她们不屑与她为伍!
彭芃看完整个经过,出声道:“各位,这家有鸡鸭鹅这些家禽,厨房有米和蔬菜,你们饿了可以自己做饭吃,对了,如果你们做的话,麻烦你们把米饭多煮一点。”
女人们其实都饿了,但跟彭芃不熟,她们刚才都没开口,现在她都这么说了,她们就不客气了。
杀鸡的杀鸡,做饭的做饭,洗菜的洗菜,烧火的烧火,就连不怎么会做家务活的肖真宁都帮忙搬柴禾,伍石家忙得跟过年似的。
伍妖婆恰好这时醒过来,听到家畜的惨叫,她心里痛得滴血,她的肉啊!就这样被这群人霍霍了。
由于她哀嚎得太难听,刚洗完澡的彭芃毫不客气的又给了她一个晕拳。
来到伍妖婆房间,翁灵芝已经收拾妥当,静静的坐在矮凳子上,裤腿空荡荡的。
看到彭芃,她轻柔道:“妹子,你来了,水很暖和,衣服也很温暖,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