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求你，不要折磨我了，我说。”戴刚双手合十，躺在地上求饶。

“早这样做不就好了吗？”她再次洒了另一瓶东西，蛊虫的动静立刻变小。

戴刚是彻底怕了这个女人，将心底的秘密说了出来，

“莫冰柔的事跟你丈夫脱不了关系，那天，他提着东西上门贿赂我，让我找门路给他回城，这人一看就活络得很，胆大又自私。”

“所以，我又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让他把他同学莫冰柔迷晕给我睡，他还真做到了，在一天晚上，田野草垛上我迷女干了昏迷的莫冰柔。”

“来下乡的人那么多，我怎么可能真的有名额给张本良回城，之前收下他的贿赂，以及得到莫冰柔这个‘礼物’，我都没有答应让他回城，只让他等着。”

“莫冰柔醒来后知道自己失身给我，不依不挠，联合谢景祥说要告我和张本良，我利用人脉把这件事压下了，让她吃了哑巴亏。”

“有天晚上，我和我妹夫刘庆喝了很多老白干，两人路过知青女厕，看到一个女人出来，我仔细一瞧，就是那莫冰柔。”

“我喝多了，恶从心中起，跟我妹夫一合计，一人用力捂住她的嘴，一人按往她，推着她往偏僻处走。”

“我和我妹夫对她都有想法，可她挣扎得厉害，打她扇她，她都不从，我恼极了，双手掐在她脖子上，没过一会儿，她就没气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杀她的，是她，谁让她反抗的，早就是破鞋了还在那端着，她该死。”

怒气上窜，彭芃用力踢他一脚，“所以，你们将她的尸体扔在山上那片淤泥湖里了是吗？”

戴刚大惊失色:“你，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