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着张瑜,拿着一个背篓出了家门,悄悄跟在他身后,村里绝大部分人都收割稻谷去了,山路上没有多少人,她避着点就能让人发现不了她。
她远远就发现了一座墓碑,碑前站了一个男人,居然比张本良还要早到!
她找了离墓碑最近的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运气跳上去,观看下面的情况。
最先到的男人彭芃也认识,他是跟张本良同一年到村的知青谢景祥,他俩与失踪的莫冰柔都是高中同学。
区别在于谢景祥与莫冰柔是恋人关系,本来谢景祥可以接替父母在城里的工作,不用下乡的,但为了莫冰柔,他跟来了。
看到张本良到来之后,谢景祥突然暴起,抡起拳头就往张本良身上砸,丝毫没有一点同学之谊,奇怪的是张本良一点也不反抗,由着对方的拳头声声落肉。
谢景祥边打边字字泣血,“张本良你个人渣居然还敢来,要不是因为你小柔怎会不见人影,你还我的小柔,你他妈的心肠怎么就那么恶毒,你为什么要害小柔,你跟戴刚都是畜牲!”
张本良什么话都不敢反驳,只在那一个劲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谢景祥打累了,瘫坐在墓碑前,抚摸着莫冰柔的肖像,痴痴道:“小柔,对不起,我没有能力为你报仇,两个畜牲我也不敢杀,我爸妈只有我一个儿子,我不能为你豁出去…,只能在这里干等你!”
说着说着他捂脸大哭,眼泪顺着手缝流下来,滴落在墓碑上,晕染了一地的伤心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