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芃喊了她们一声,接过她们手中装着湿衣服的木盆,“云清云朗,叫他一声爹吧!”无论如何赵二牛尚有爱犊之心。
两人听母亲的话,乖乖跟赵二牛打招呼。
赵二牛恺了恺酸涩的眼眶,同样夸赞了她们,“大丫二丫也改名儿了,很好听,爹这一走,你们都长成大姑娘了,还帮你们娘干活,不错,真不错。”
彭芃打断他的煽情,“好了,女儿们你也见过了,进去吧,去见你娘去吧!”跟你娘赶紧商量离婚的事,她好快点离开。
赵二牛陷在久别重逢的欢喜感中,没有注意到彭芃说的是‘你娘’。
他肩宽腿长,没两步就到了屋里,赵老娘最近老是觉得腰酸背痛,今天也就躺床上歇息了,反正家里家外都有人干活,她乐得轻松。
彭芃引着他去女眷的屋子,白天门开着,用一张破帘子虚掩着,赵二牛一进去就看见赵老娘磕着南瓜瓜子,翘着二郎腿,好不快活。
这瓜子是赵老娘从南瓜种子里省下来的,晒干用小火炒了给她自己当零嘴吃,正要吐瓜子壳的赵老娘看到赵二牛,愣住了,这轮廓,不就是她的二牛吗?
随着赵二牛一声‘娘’,赵老娘更加确定了,一个翻滚就下地抱住她儿子,哭嚎道:“娘的二牛啊,你终于回来了,俺想死你了,这么些年你都滚哪去了,这么久不见人影呐,俺差点以为你死在外面咧。”
赵二牛回抱住亲娘,不争气的泪水又啪啪往下落,他拍拍她的老背,“娘,是儿子不孝,过了这么久才找到你们,娘,我想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