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爱置气那就继续吧,反正短时间内彭芃不想鸟他。
于是彭芃安静地呆在栖凤宫将近一个月,狗皇帝看彭芃不服软,自然也不愿意来,对彭芃来说简直不要太好。
时间充裕,原主根骨优越,彭芃武学经验丰富,轻而易举便将剑谱第一层练完,大部分时间用于破速决,破速决第一层也完全参透,现在悄无声息避开十个暗卫是完全没问题了。
可能看彭芃太久不出来,狗皇帝急了,这一天晚上,彭芃练完功,刚想沐浴,太监那道尖锐的声音响起:“皇上驾到!”
彭芃半只脚都踏进浴桶了,闻言赶紧把脚缩回来穿衣服,她可不想让狗皇帝误会她对他有啥心思。
衣着整齐地走出盥室,看到顾尧泽,彭芃行了皇后之礼。
顾尧泽既不说话也不让彭芃起身,彭芃见此,暗地里翻白眼,不待他说话就自个起身。
顾尧泽看到她一系列动作,生气了:“皇后!你这是什么态度,朕还没让你起来。”
彭芃对他的生气毫不在意,谎话信口拈来:“臣妾最近腿受伤,无法久跪,希望皇上谅解。”
“受伤了?”顾尧泽指了指宫殿里的宫女:“你们怎么照顾皇后的?都跪着,跪上一天一夜好好反思一下。”
失策了,这怎么还牵扯无辜了:“皇上不必生气,是妾身自个不小心,与她们无关,让她们起来吧,妾身为皇上准备汤浴去去乏,可好?”为了让他答应,连美人计都用上了。
顾尧泽得到她的服软,喜笑颜开,抚着彭芃的脸:“惜儿,我们一起如何?”
好想把脸上那只咸猪手挪开,彭芃故作娇羞点头,内心却疯狂大叫系统,让它赶紧把药给她。
到了浴室,彭芃找了个更衣的空挡,将春日醉放到熏炉里,不到片刻,顾尧泽便失去理智,陷在自个的幻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