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个时候镖局又来了一单生意,桑空铭和桑空安商量了半天,决定让桑空安带着镖师们走镖,他在家主持大局。
两兄弟并不放心桑叶在家待着,便来问桑叶。
“小叶啊!镖局又来活了,是咱们惯常走的那条道,你要去吗?”
桑叶躺在竹椅上震惊的看着他们道:“大伯二伯,大夫的话你们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大夫都让我好好在家将养,你们居然还要我去走镖?”
桑空铭立刻解释道:“不是大伯非要你去走镖,这不是想着让你出门走走,散散心,指不定就好了呢!”
他可是问过大夫了,桑叶一点事都没有,身体是虚弱了些,也可能是长时间不练武,不出门,不动弹所致。
桑叶把毯子蒙在头上闷闷道:“不去!”
桑空安立时就拉下了脸,厉声道:“桑叶,没人能管的了你了不是?这么多天了,啥都不干,光躺着晒太阳了!你看看你都懒成什么样了?”
桑叶一把拉下头上的毯子,似笑非笑道:“二伯这是急什么呢?我们三房如今可就剩我一个了,我手里又有银钱,自是想怎么过就怎么过!我这在自己家躺着也能惹了二伯的眼啊?”
桑空铭一把抓住有些激动的二弟,笑着道:“小叶啊!不要跟你二伯一般见识,他就是着急上火,你看看你,自从出去玩了一圈,也不教学生们习武了,也不出家门了,整日躺在家里,我们着急啊!”
“小叶,你告诉大伯,是不是出去玩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事?或是遇到了什么人?”
桑叶眼神复杂的看向两人,半晌才道:“是听闻了一些事情。”
两人都是心中一紧,桑空铭松开拉住桑空安的手,看着桑叶温声道:“好孩子,告诉大伯你都听说了什么?有什么事就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看看,自个一个人憋着,都憋出病来了。”
桑叶神情变得有些哀伤,声音低沉道:“我听闻爹爹当年被杀不是意外,是被人刻意算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