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桑空铭和桑空安兄弟俩有恃无恐的底气!
来宝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张口要说什么,被桑空安笑着捂住嘴往后拖,任他如何挣扎都挣不开。
他们是镖头,是二当家,走一趟镖挣的镖银比他们普通镖师走三四趟都挣得多,就这还要惦记他们兜里的那救命银钱,让人如何能忍?
跟来宝同时进入镖局,并且感情极好的几位镖师一看桑空安如此强硬的要把来宝拖走,立时不干了,纷纷挤到前边,扑通跪在大当家面前,愤愤道:“求大当家为我们主持公道,让镖头和二镖头把银钱还与我们!”
随着话音的落地,现场瞬间一片安静,老镖师们垂头不语,后来的镖师个个都是气愤填膺,这事受骗的可不是来宝一人,而是关乎所有的镖师,就是老镖师们愿意大事化了,可他们的家人也不会这么简单就算了。
所以,老镖师们今日能站在这里,也是一种表态。
他们是桑空苍亲自教出来的,对桑空苍的功夫极为信服,所以对桑叶也是极为信服的,当初报名的时候,他们可是给家里所有适龄的孩子都报名了!最多的,甚至一家报了五个名额,那就是整整二十五两银子!
走一趟普通镖也才挣四五两,硬生生被骗二十五两,谁能甘愿忍下这口气?
这也是刀不割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他们能对这兄弟俩对桑空苍的算计视而不见,甚至当他们的帮凶,可当他们自身利益受损的情况下,他们便不会再忍气吞声了。
桑空铭脸上的风轻云淡瞬间没了踪影,脸色唰的沉了下来,原本拖拽来宝的桑空安也顿住了脚,眼神可怖的看向地上跪着的几人,却在魏长信看向他的时候,立刻松开了钳制住来宝的手,脸上露出憨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