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叶听着紫皎月哀伤的话语,心里也是痛的不行。
她之前就曾想过,爹爹明明有一身的武艺,为何不潇洒闯荡江湖,为何原来,爹爹也真的有一红颜知己,并且互许了终身!
紫皎月眼角划过一滴泪,哽咽道:“我亦满心欢喜,跟苍哥约定,他回家准备提亲礼,我回紫蛟宗等他,可惜这一等,就是三个月!”
紫皎月恨声道:“我在紫蛟宗迟迟等不到苍哥,便去他家中寻他,却知晓桑家攀上了一个小小的魏家,并且跟魏长信建立了长信镖局,桑家一大家子都搬到了山江县城的长信三巷,我便追到了长信三巷,见到的却不是苍哥,而是那个老虔婆!”
“我知老虔婆是苍哥母亲,自是对她恭敬万分,可那老虔婆却一再辱我骂我,说我乃是祸乱苍哥心性的妖女,不配为苍哥妻子,言辞不堪入耳我一时气急,便打了她一掌,谁知正好被苍哥和他两个包藏祸心的哥哥看到。”
那日紫皎月寻到长信三巷的时候,早就有人偷偷将消息送给了桑空铭。
桑空铭也早就跟父亲母亲还有二弟商量过了,想要彻底攀上魏家的大船,就得有真本事,得让魏长信心服口服。
镖局初建,正是用人的关键时刻,长信镖局却没有一个武艺拿得出手的高手,正巧三弟桑空苍回家,不仅练就了一身的好武艺,也已经在江湖中小有名气,正是长信镖局急缺的人才。
他多方筹谋才带着家人走到了今日,又怎么可能放过能让桑家彻底在长信镖局站稳脚跟,让他桑空苍彻底把控长信镖局这么关键的一个棋子呢?
在桑空苍高高兴兴的回家告知他们他找到了真心相爱的姑娘,想要父母上门提亲的时候,岔开了话题,关切的询问他跟随师父学武的事情,桑空苍至情至性,又怎会对血脉亲人有所隐瞒,自然是一五一十的将这些年所发生的事一一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