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叶没吭声,不知真相,不予置评。
不过,再怎么着,也轮不到她来说什么,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牢头罢了!
很快,刘婆子和张婆子就推着一桶饭食回来了。
进了牢里,桑叶把小屋的门打开,取出这些犯人牢房的钥匙,再次把门锁上。
才吩咐道:“走吧!”
这次,她们要给犯人去枷锁。
在牢里的这几日,女牢犯人是可以去掉枷锁的。
桑叶打开一间牢房,阴暗处蜷缩的女犯人麻木的看着她们进来,任由她们把枷锁去掉,一声不吭。
去掉枷锁后,刘婆子拿碗舀出半碗清汤寡水,随意的放到地上,又从篮子里摸出一个黑黝黝的窝窝头,扔给女人。
张婆子把枷锁拿出去,桑叶看着那个像野狗扑食一般,扑向黑窝窝头的女人,赶紧把牢门又锁上了。
一个个牢房走过,把饭食发完,把所有的枷锁都去掉,再把枷锁全都搬到小屋里,锁上门。
刘婆子和张婆子回去收每间牢房的破碗,桑叶领着朱婆子就坐到门口发呆。
两人把碗收回来,结伴去后厨还饭桶、篮子和碗。
今天的事情就算完成了。
犯人每天两食,早一食,只有一碗清汤寡水,晚一食,再多加一个黑黝黝的窝窝头。
今天的犯人是午时来的,只食这一餐就可以了。
只不过,有犯人在,特别是这种在此地休整的犯人,是绝对不能在这里出事的,所以这几天,桑叶都得宿在这里,不能回家了。
刘婆子和张婆子回来后,桑叶跟她们打了声招呼,就去找老狼爷爷了。
得让老狼爷爷找人给家里捎个信,这四天,她都没法回家了。
老狼见她过来,笑着道:“都安排好了?有没有遇到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