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岚说道:“这是常识,就如同上流有人在撒尿,下流的人并不会喝到。”

原本还在笑的人,因为景岚这个粗俗的比喻,彻底睡不着了。

马德,本来还好。

结果听到景岚所说的话,他们真的感觉特别不好,这先天之气,一点都不想吸收了怎么办?

“不对!这里的先天莲,是未开花的!它们还没成熟!”黄袍道人的声音由兴奋转为愤怒。

“这可如何是好!”蓝袍道人也说道。

“呵呵,这还不简单?”黄袍道人说道:“答尔朵肯定知道!毕竟,他为了这一密术修炼了许多年了。”

答尔朵:“余前辈,我和你有什么仇怨?你要这么污蔑我的清白?”

“哼!污蔑你的清白?”余前辈说道:“你所做之事,难道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吗?”

余前辈手一招,本来正在威压下努力支撑的宫长安,立刻像被放的风筝一样飞在众人面前。

有不少人认出了宫长安身上的佛光。

“是圣子啊。”

“余前辈所说的是什么意思?答尔朵前辈,不是对圣子有知遇之恩吗?”

“知遇之恩?”余前辈哼了一声,说道:“的确是知遇之恩。”

“只不过,这知遇之恩,是怎么来的,想必答尔朵心知肚明!我们修仙界,什么时候有要杀妻证道才能修炼的事?”

“杀杀妻证道?”

底下的人无不被这个词震住。

哪怕他们人品低下,跟杀妻证道比起来,就觉得——他们的人品可真好。

李一凡和常简则是第一次知道宫长安,竟然是这样才开始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