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害怕?”秦皂说道:“胆小妇人?和义堂必在手中衰败?李成!你可知道你说的是谁?”

“秦大人,小人知道。”李成鞠躬行礼:“这便向主公请罪来了。”

“你怎知?”秦皂差点脱口而出,他侧头看向景岚。

景岚脸上不见任何的赢弱之色,而是赞赏的看着李成:“秦公,你被这小子摆了一道。”

“不敢不敢。”李成连忙道:“ 只是每每瞧见秦公如此严肃之模样,便忍不住于他开个小玩笑。”

“何解啊?”秦皂想发火,碍于景岚却不敢。

“虽然未曾见过主公。”李成道:“可是在西城之处,总是有主公之书信,可以说没有主公指点,我不一定能如此顺利的将和义堂转为明面上的合法组织。”

“原来你们早有联系,就瞒着我一人?”秦皂有些失落的说道。

“不算,刚才大部分是临场发挥。主公之前提过,退一步不一定是吃亏,反而有可能占据更多。”李成笑眯眯的道:“那时起,我就知道,主公心中胸怀天下,不是小小一个黑风寨能留住的。”

他深深的俯身下拜:“李成愿助主公成就大业。”

“善。”景岚道:“当务之急,便是我和义堂搬迁之喜,与魏国方面靠你多多费心。等此事一了,我有意派你前往草原。”

“草原?”秦皂道:“主公,虽然你传授于我们的功法非同寻常,可草原上的牧民都是狠角色,我们犯不着为那些游牧蛮夷犯险。”

“秦大人,您太过于保守了。”李成道:“既然胸怀天下,这齐国着眼只有中原,如何能称得上一统天下?草原亦是,肥沃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