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伢仔正拿着饼跟人谈天说地,甚至还说:“若是和义堂有争夺天下之心,我看和义堂将成为胜利的那一方。”
有人笑他:“你且瞧瞧,我们身上穿的,用的。”
细伢仔问:“何如啊?”
“哪样不需要钱?这和义堂将钱全花在我们身上,哪里有钱?争夺天下,需要的钱可不少啊!”
“嗨,我观其主人有大智慧,若他只止步如此,我还不愿意来此地呢!”细伢仔夸夸其谈,“你且瞧此地主人颁布之法,哪样不是收拢人心之举?附近之国有如此美好之地吗?有如此对我们贫民好之地吗?”
“哦?我看你不是一难民被收留此地?”
“这只是我等的伪装,且瞧瞧这和义堂如何罢了。”细伢仔张嘴就说。
“哦?哈哈哈哈?若你真如此厉害,怎么不见你训练拿个一级甲等,也像我等这般吃肉喝汤?”一壮汉向细伢仔举碗示意。
“论体力我是不如诸君,可若论口舌之力,怕是无人及过我。”细伢仔笑着说道。
“哈哈哈,若是如此,等君发达,莫相忘了?”
“那是自然,我平日没少被哥哥们照顾,我”
“细伢仔!”有人打断细伢仔之言,大喊唤道:“秦皂大人有请。”
“秦皂大人?哎?这小子,你有何能耐劳烦秦皂大人相请啊?”有人朝细伢仔喊。
“我亦不知啊。”细伢仔笑道:“必定是大人识得我之才!小子这便告退,给大人请安。”
“你小子!去吧去吧!我等以后还靠你提携了。”
“必然不敢忘。”细伢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