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不错。”
……
安逸看着被咬一口的饺子陷入沉思。敖封却十分自然的说起了刚刚的电话。
“那个女人落网了。连前些年的事情也被挖出来了。”敖封显然心情不错。
他没有隐瞒自己,安逸也不建议当个树洞。
“那被你拉黑的……”
“是我爸,”敖封嗤笑道,“那女人找我麻烦的时候看不见他,说是在等我主动找他这个父亲。现在他女人砸我手里了。又巴巴的过来求情说是什么一家人。”
“一家人个鬼,睡人家二十多年赖账结婚证都不给,也好意思提一家人。”这段混乱的故事里,安逸最瞧不起的反而是敖封的父亲。
二十多年前的婚姻是政治联姻,也可以说是包办婚姻。小三不甘心介入婚姻确实有道德问题,却好歹顶着恋爱脑的头衔。
可男人什么便宜都占了,甚至犯了重婚罪了。离婚二十年都不再婚,从锅里跳进碗里了,才又觉得锅里的好了,惦记着锅里的不肯好好吃碗里的。
这样的人也活该家里乱成一锅粥。
“昨晚其实我奶也打电话来着。”敖封想到了什么,双眸眯起来几分嘲讽,“她说,她不想看到那种女人进家门当他儿媳妇,但也不想看见我爸爸有一个进监狱的情人。如果我是个懂事的孩子,应该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光是转述的语气就让人听着很不适了。
“难不成他觉得你是个听话要糖的孩子?”安逸很小时候父母跟他说话就用商量语气了。就算老人眼里孙子永远是孩子,也不该是命令语气。
“所以也拉黑了?”
“没有。”封虞给自己碟子里倒一下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