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凉意从脚心直冲天灵盖。
一双脚竟然结冰了,牢牢站在地上。
“见鬼!”用力拔着脚,忽然手上一凉,再看竟然连手也冻在了树上。
突然,凉意来到了脖子。
手电往右侧一照。正对上一张阴影分明的脸。
“鬼……”只来得及说出半个字,剩下的就永远留在喉咙里了。
抹了脖子,云修艺凝眉蹲下身子,拿起了他的手电,摘下他腰间的对讲机。
“这个电话你会使吗?”
“你认识电话?”问出来后封虞才觉得自己蠢了。民国又不是远古。那时候发达的地方见过电话不奇怪。
“在十里洋场见过。”
“这叫对讲机,跟电话有些区别。”
“确实,这个没有线。”
“……”封虞决定以后再解释。上树确定窝棚里面没有别人,还找到了两包没开封的面包。
跟云修艺一边分食一边继续往前走。
前后三个多小时,绞灭了七个哨卡,才越来越接近了贼窝。期间遇到幸存者,也只是让他们原地休整,等待天明。
那不在山上最高点,甚至不是在建筑里。
而是半山腰处,一个天然的山洞被他们改造了一下后住了进去。
颇有几分建国前土匪响马的样子。
封虞踢了一脚带路的小匪徒,这是个才十五岁的半大孩子。被抓时候,正跟四五个匪徒一块殴打这一个瘦骨嶙峋的幸存者。那几个人都杀了,剩下这么一个,被吓唬一下就尿裤子了,忙不叠的给二人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