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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其他劫匪这样说,那个长褂男人四周看了一圈,走到角落里,伸手摸了一下上面的炉子,还很热。

“这炉子怎么说?已经熄灭了,你们别说是自己在这点了把火。”

那些人面面相窥,似乎在想着找什么借口。

这时候那刀疤脸才开口道:“哎呦,我说云大哥,这不是不想牵累您吗?您没听错,这里确实出事了。这山上新上来两拨人,一拨人把另一波人给抢了。我们是听见求救过来帮忙的。我刚才就是去追那些劫匪的。结果您看,我也没想到他们这么短时间里就弄了不少陷阱。我人没救回来,还受伤了。”

此话一出,那男人立刻过去脱下他的鞋去看他脚上的伤。语气十分关切。

“这个,尖锐刺伤,是地刺?”

“对啊!那群狗娘养的,竟敢杀人放火的勾当,估计也是怕报复,住处弄得都是陷阱,我们就是吃了这个亏。”

“我去给你们报仇。”长褂男人说着就要出去。

那几个劫匪忙将人拦住。

“就是不愿意让您去才拦着。我知道您本事大肯定不怕。可现在咱们连对方什么情况几个人都没摸清楚呢。我们可是带着枪去的,结果人都没看见,就被逼的只能回来。您就算不怕他们,也怕个万一的。再急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至少等天晴了,再侦查一下情况。”

“不行,要是被抓走的人……”长褂男人皱眉否决。

他身边的一人忽然道:“那也不行,万一……万一是军阀的人呢?他们没遇到人,多半就是还没被发现。万一那是一伙军阀上山了,岂不是暴露了大家在山上?”

此话一出,长褂男人也沉默了下去。

军阀?

封虞听得一脑门子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