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虞敲了敲身边的树藤, 给了不远处狗子信号。
随即,另一边的方向有了动静。
“谁?”刀疤男敏锐的捕捉到了声音。往哪个方向走了两步。
“别是变异动物!”身后劫匪道。
“闭上你那乌鸦嘴!也许是那个怂蛋在搞鬼。”又往前走了几步, 忽然惨叫了一声。
其余的人立刻举着木仓过去看情况,便听见刀疤男大段的污言秽语骂了出来。
“特么竟然下了陷阱!看我不把他们脑袋剁下来!”
封虞看他们没看过来,俯身潜行过去。瞧见那刀疤男的脚上血红一片。
随即抓住旁边机关的树藤。在其中一个劫匪摸上树干的时候用力一拉。
周围的树藤耸动。一棵大树直直向劫匪的方向倒去。
伴随着惨叫,劫匪四下奔逃。逃命时候甚至还连踩了几下地刺。
其中两人被繁茂的树叶拍到了下面。逃离的人一边确认者四周没人,一边高声喊着等回应。
确定树下人活着后,这才动手拨开树将人拖出来。
几人身上多少都挂了彩, 风一吹,仿佛四下都是伏兵。
“咱们……咱们先回去吧。那边的人只怕早有防备。说不定就是那个王八羔子故意的引咱们过去杀的!咱们才几个人,过去不是送吗?而且这么大的雨也看不清路。反正整座山都是咱们的。等天晴了,多带些人还不是瓮中捉鳖?”
刀疤男伤得最重,却嘴硬不肯承认自己也胆怯了。嘴硬了几句后,被手下的人半拉半拽的往回走。
他们往回退了几步后,身后忽然想起了安安的犬吠声。
狗叫在森林尤为刺耳。光是听声音都能脑补出一只能一口咬碎人骨头的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