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双眼通红,看着就很凶残的鸟,基本只剩下杀戮和猎食的本能。他们好像天生仇恨所有异类,不要命的攻击者能够注意到的所有人。
至于变异后, 没有嗜血成性, 也许观城山的猴子算是一个。他跟那大柳树更像是共生关系。
二十多只海鸥落在船上, 整座船就被压得左摇右晃。
韦宇泽抱紧了弟弟,眼看着那些鸟张着血盆大口去撕外面堆放的东西。
“这玻璃应该不是钢化的。”
又是一阵大风,船还海浪中起起伏伏, 一个浪打在甲板上,整个窗子都被覆盖, 再浮出水面,好像海鸥更多了。
电闪雷鸣、风浪声与海鸥声穿插其中。竟然多了木仓声。
封虞抓着床边稳住身体看向大船那边,才发现已经距离那大船越来越远了。
“没扔船锚!”韦宇泽看见距离就意识到了他们忽略了什么。
他们到底都是内陆的旱鸭子,对船了解不多。之前停在岸边用的都是绳子绑着,关键时刻当然想不起来。
韦宇泽转身往门口走:“我去解决!”
韦宇泽不怕水, 可以直接跳进水里头下船锚,那些海鸥奈何不了他。
封虞倒是并不为此事担心。
“先别急!这个位置,船锚未必能抓到底, 你看, 船距离越来越近了。等一会儿足够近了, 直接让树藤在水底把两艘船绑在一起就行了。只要没跟大船分开, 扔不扔矛都一样。”
在风浪中,小船好像再被驾驶,逆着海浪逐渐开回了那大船。
也就是这样的角度,能让几人隔着暴雨看清那边大船的全貌。
就那一闪而过的瞬间,封虞看见那穿上竟然坠下去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