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疼。”小韦宇参有些茫然,就用小手拍一拍哥哥后脑勺以示安慰。
“还哪里难受吗?什么时候醒的?”韦宇泽检查一下弟弟,没发烧,很精神,手脚看着也很有力气,怎么也不像早上还起不来床的状况,如果不是太瘦,那就结实的跟小牛犊子似得。
小韦宇参还没办法回答哥哥的问题,只是目光落在封虞手里的面条上。
“吃……”
话没说完,韦宇泽的肚子就叫了。
难得见他窘迫。起身下地,从封虞手里接过面条就是是一番风卷残云。
小韦宇参如饥似渴的看着哥哥端着饭盒往起抬就没放下,倾斜程度越来越大,直到最后一口汤都喝的干干净净。
可怜巴巴的小包子眼圈红了。
给他留一口啊。
画面过于熟悉。
这从哪儿招来的俩饿嗝啊。
封虞发证的看着韦宇泽一口气吃完了一份面条。然后眼瞧着他意犹未尽的放下餐具,望眼欲穿的看过来。
不用说,目光里就有着三个字:“还有吗?”
“……”封虞干脆将剩下的一只鸡拿出来,又拿来背包,让韦宇泽自己发挥。
韦宇泽将野菜和浆果都洗干净,放入作料后,抓出汁水后塞入鸡肚子里。并将鸡爪一并赛进入。将鸡用大叶子抱起来后,去岸上挖坑埋起来,在上面点一堆火。
在火上面煮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