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在跟别人研究是不是喜欢你。”高秘书当场学乖。
卫生间终于有了声音。两双眼睛瞧过去,只见安逸一脸轻松,唇角还带着莫名笑意的从卫生间里出来。满身的人逢喜事精神爽。
虽然满肚子的问号,敖封见她开心,焦急等待的心也好受了些。刚要问,目光猛然间落在安逸右手无名指上那一枚血一般鲜红的红宝石戒指。
手一颤,热水撒到裤子上都没注意。
高秘书对首饰的敏感度高于敖封,看见的比敖封还早。不禁瞅了一眼自家老板。默默地隐了。
她就不该开这个玩笑。
敖封死死盯着安逸手指上的那枚戒指,安逸仿佛没看懂他目光中几乎崩塌的复杂,好死不死的抬手晃了晃。
“好看吧,这种男的带也不违和。”
敖封从来没这样混乱过。
按照他的脾气,现在应该更洒脱一点,自然一点。就做出一副随意的样子点评一下,甚至大方的送出祝福。
可喉咙一紧,好像什么话都卡在了喉咙的位置。
他甚至不能骗自己。
就像高秘书刚才说的,这个年龄,能有什么让一个事业上升期的小伙子不顾老板钻进卫生间里这么长时间,出来时候喜滋滋的,还给别人炫耀手上的新戒指?
是了,他之前说资金上有难处,多半就是彩礼钱拿不出来,没有父母帮衬,对他孤身一人来说,再高的工资也艰难。
可现在没有这个问题了,他有24套房了,就算再刻薄的丈母娘,估计也恨不得当场把女儿嫁过来吧。
敖封甚至能脑补到安逸刚才在卫生间里都偷偷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