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葳发现自己在柏烨面前好像越来越没有顾忌了，这是个好现象吗？

至少，不坏吧。

深吸一口气，林葳状似随意道：“柏烨，你知道我有秘密的，对吗？”

柏烨视线温和的与她对视，没有作声。

林葳缓缓道：“我准备把它告诉你了。”

柏烨的呼吸略略一滞。

“回去以后我就告诉你。”林葳道：“但是，在此之前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柏烨目光坦然，“你问。”

浅浅的呼吸声在两人之间萦绕。

林葳注视着柏烨，“你曾说过，你和我有相似的梦想，既然如此，绿源为什么只选育蔬菜，而没有任何与花草盆栽相关的研究。”

若说是因为想要优先专注一项而暂时放弃另一项，可明明绿源的研究中心那么大，囊括其中的研究项目不止蔬菜的选育，还有许多其他的科技产业，为什么就偏偏放弃了花草盆栽的研究呢？

林葳自己想不明白，因此她选择直接询问柏烨。

她不觉得柏烨对花草盆栽会存在什么偏见，柏烨明明在看到她借给他的三棵盆栽时，眼中有流露出清晰的欣赏与喜爱。那不是能假装出来的。

林葳便想着柏烨会不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柏烨给出的答案却大大出乎了林葳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