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曼闻言也惊讶的看向了凌曼,她以为凌曼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是因为不好意思一直让她睡客厅,便摆了摆手,体贴道:“我睡客厅也挺好,没关系的。”怎么可能挺好,客厅的双人沙发又不大,也不软,只睡了一晚,周曼便感到整个人不得劲儿,腰酸背疼。
但她惯会做戏,总要来这么一出虚情假意,彰显自己的通情达理。
凌曼却直言道:“你的屋,特别是床上有股怪味,我睡不惯,昨晚都没睡好。”
听到怪味的时候,周曼的脸色不由变了变,但很快就被她干笑着掩饰过去了,她疑惑的问:“怪味?什么怪味?”
凌曼回忆了一下,说:“就是一股很奇怪的味道,我也说不上来……”
这时,蒋露突然搭腔了一句,“我也闻到过,也不是说臭吧,但确实不太好闻,我之前就想说来着。”
蒋露此言一出,周曼脸上的笑容终是挂不住了,她无比干涩道:“是、是吗?”
她确实有腋臭的毛病,但是在很小的时候她就已经做了手术,就连医生都说她已经痊愈了。那味道在自己身上,自己的鼻子早已适应,根本闻不出来。家人从未跟她说过这方面的事,而之前和林微一个宿舍的时候,林微也从没跟她说过什么怪味不怪味的……
周曼的手在身侧紧握成拳,她瞥了一眼双人沙发上的两人,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生气。
凌曼还有用,她现在还不能跟对方撕破脸。
双人沙发上,凌曼执意要换屋,与她在怪味上感同身受的蒋露自然不肯。她可不想去睡周曼的怪味卧室,当然,更不想睡客厅的双人沙发。
就听蒋露婉拒道:“可是我认床的,换了地方根本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