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庭痛苦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趋于半透明的双手,“……我到底在干些什么?”
郁青桓这一觉睡了很久。
醒来后已是第三天的深夜,床边守着的阿芒见他醒来,立马问道:[头还疼吗?有没有其他地方难受?你昏迷了三天。]
郁青桓摇了摇头。
阿芒喂他喝了一点温水,又问:[饿吗?]
这回,郁青桓点点头。
于是阿芒扶着他坐起,在他身后垫多一个枕头,打着手势说自己很快就回来。
等守卫离开之后,郁青桓这才看向某司专属椅子上的男鬼,他张了张口,声音嘶哑难听,郁青桓自己听了都嫌弃,“司庭,过来。”
哨兵深深地看了向导一眼,没有动。
夜晚温度低,哨兵一身寒气,靠近向导只会加重向导的病。司庭不必明说,郁青桓能看得出来他的意思。
但郁青桓再次重复道:“过来。”
片刻后,司庭小心翼翼地飘了过去,他始终警惕着向导的神色,假如郁青桓露出一丝丝被冻到的神情,他就立马退开。
不过郁青桓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