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抿唇不语,眼神愈发“凶狠”,看起来是想用自己的小猫爪子恶狠狠地挠他一下。司庭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手掌不断地虚抚着向导的臀,小猫想躲,但移动速度显然比不上鬼的移动速度。
几番下来,郁青桓累趴在床上,眼尾泛红,眸中带泪,耳朵和面颊一片绯-红,他控制不住地呜了一声,抬眼却恰好与门口的阿芒对上视线。
年轻的守卫显然没见识过这样的场面,精致犹如白瓷的向导面带春-色,浑身上下散发着好闻而诱人的气息,他半趴着,毛绒绒的猫尾紧紧缠在腿上,眼泪将落不落,惹人想入非非。阿芒当场脸颊爆红,整个人像刚被火烤过似的,打着手语的姿势都十分僵硬,[你……还好吗?]
郁青桓迅速扯过被子,挡到只剩下一张脸露在外面,“我还好,我……”
他好想掐死司庭!!
向导思索了半天也没找好借口,只能干脆让阿芒把药放下,然后再让对方先出去。
阿芒红着脸点头,离开时视线无意识地停在被子底下不安乱动的猫尾巴上,整个人于是更加局促,最后逃似的跑开了。
“看我出丑,你满意了?”郁青桓咬牙切齿地说道,回头却见哨兵坐在床上,黑着一张脸快醋疯了,活脱脱一副要砍人的模样。
郁青桓若有所思地看看司庭,又看看阿芒离开的方向,全然忘了自己刚才有多恼火,只幸灾乐祸地说道:“活该。”
接着他伸手握住床边放着的汤药,熟练地往床底一倒,再让艾维斯帮忙消除气味。
哨兵飘到他的面前,“郁青桓!”
“干嘛?”郁青桓手指穿过哨兵的身体,把药碗重新放回了桌上。
“为什么总把药倒了?”
“很苦,我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