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司庭肯定地说,“我父亲的死不是意外。”
郁青桓抬眸注视着面前的哨兵。
只听对方又补充了一句,“我父亲的执法记录仪就在我手里。”
“他死前用尽全力把柏澈的五感调到超越哨兵所能承受的极限,所以柏澈才会疯。”
司庭说这些,并非是要郁青桓给出什么回答或是安慰,他起身绕到郁青桓的身旁,试探性地朝向导伸出手。后者并未有任何的拒绝之意,回应了哨兵的拥抱。
不一会儿,他们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柏宁翌带着另两位哨兵,询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执法仪碎片出现的地点,眼下五点刚过,离天黑还有一阵子,足够他们去转上一圈。
作为事件里唯一的“外人”,郁青桓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看向一旁的司庭,让司庭做出决定。
司庭同意了。
只是在那之前,他要郁青桓先服过药。柏宁翌本就很担忧郁青桓的身体,对此并没有任何异议,只说在楼下等他们下来。
司庭找来工具,把药热了一下,然后当着郁青桓的面,往里面倒了些粉末。
郁青桓:“……”
加小料也不知道避着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