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意地左右看了看,然后指着那条小裤子,说道:“你喜欢的白色。”

郁青桓一把抄起手边的枕头,砸在哨兵的脸上。

神经质的哨兵低着头笑了起来。

再抬眸时,那双棕瞳里充满了狠厉之色,司庭攥住向导的双手,语调冰冷,“你为什么会和柏宁翌一起吃饭?”

“我为什么不能和柏宁翌一起吃饭?”郁青桓不满地反问道。

假如没有上帝视角,他不知道柏宁翌是主角,那么对于司庭无差别讨厌所有人的性格,他确实不知道柏宁翌有何特殊。

郁青桓注意到哨兵的神情又冷了一度,正处在暴走的边缘,握着他的手也紧了几分。

“郁青桓,你是我的向导,我说不行就不行!a班人那么多,你为什么非要和柏宁翌走那么近?!他该死,他们柏家的人都该死!”司庭恨恨道,“那些帮凶迟早都要下地狱,如果不是他们,我不会……我!”

说到最后一句话,司庭忽然冷静了下来,他松开攥着郁青桓的手,注意到向导的手腕红了一片,哨兵一下慌了神,小心捧着郁青桓的手,从床头柜里取出药膏,细细涂抹在郁青桓的手腕上。

家里一切的钟表都被他砸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仍觉得周围很吵,各种杂乱的声音涌入耳膜,刺他双耳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