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庭离开的三个小时之后,反派黑化值上升了10。郁青桓本想拿这事去问问艾维斯,但一想到系统遮遮掩掩不愿多说的样子,又觉得实在没必要问,反派的事业线不是他该干涉的剧情。

最后一节课结束,柏宁翌见司庭不在,果断抛下弗朗茨和柏慕,凑到郁青桓的身边,问他要不要和自己去吃晚饭。

郁青桓的视线停留在柏宁翌身后那两个可怜巴巴的哨兵身上,“你不和他们一起吗?”

“他们是哨兵,和我吃不到一起。”柏宁翌放出一双狐耳,熟练地抖一抖,勾引小猫,“我想和你一起。”

那两个哨兵将柏宁翌的话一字不差地听进耳朵里,显得更可怜了。

郁青桓没经受住诱惑,上手摸了一把柔软的狐狸耳朵,“好啊。”

柏宁翌兴高采烈地牵着郁青桓走了。

按照艾维斯所说,目前司庭正在走一个重要剧情,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来军校,由此,小猫才放心地跟小狐狸离开。

上次被司庭闻到他身上的温夏的向导素,就已经让哨兵很不满了,假如他身上染了柏宁翌的向导素,郁青桓根本不敢想象,司庭会发多大的疯。加之,自从他受伤以后,哨兵就隐隐有陷入狂化状态的趋势。

狂化是哨兵的一种极端状态,彼时他们的五感会开到最强,彻底失去理智和控制。这种状态通常发生在他们的向导受伤或是死亡的情况下,尽量郁青桓当时利落地断开了与哨兵的精神联结,但他所受的伤还是刺激到了司庭。

又或者更准确来说,是司庭的精神状态本来就很差,长期的头痛、无法消除的噪音,和过于敏锐的五感,都会使司庭的脾气愈发阴晴不定,而如今从谷底重回云端,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刺激到这位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