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庭稍一偏头,吻住了向导的唇瓣,他一手扣着向导的后颈,一手揽住向导的腰,强势地占有和掠夺,不管向导是否愿意,反正他装聋作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不叫“主人”就不会挨打。

一吻终了。

向导的唇瓣上沾染着津液,分不清是谁的,但司庭清楚地知道,那味道很甜。哨兵凑上前,吻去那抹水光。

他看着向导气鼓鼓地、无声地用口型骂着“都说了不准亲不准亲,你这个王八蛋”,扬着笑翻窗离开旅馆。

月黑风高。

一只乌鸦立于旅馆对面的高楼,从它的角度能够很清晰地看到目标人物打开了窗,它死死盯着,然而忽然间,一道阴暗笼罩住它,还不等它回头,就被某个庞然大物给一口吞进了肚子里。

凯登一击得逞,回到司庭的精神图景里。

窥视感彻底消失。

郁青桓走到窗边,夜色里没有了司庭的身影,整个小镇安静得可怕,家家户户熄灭了灯光,唯有他所在的房间,依旧亮着灯,他将窗帘拉上,只余一丝空隙。

一只小猫悄然浮现在房间里,它依照主人的指示,一个跳高,关掉了灯。同一时间,郁青桓的瞳孔发生了变化,黑夜里一丝一毫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