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桓上前一步,几乎是踮着脚把自己的肩膀送到了司庭的嘴边。
当然,郁青桓更希望司庭咬都别咬。
但这缺德的哨兵显然脑回路异于常人,郁青桓一递肩过去,他张嘴就是一口,尖牙轻松刺破白皙的肌肤,从那其中获取到了血液的味道,这人咬完之后又照例仔仔细细地舔了两分钟。
郁青桓疼得在心里大骂司庭,但就连一早就被关小黑屋的艾维斯都无法分享他的愤怒。
好在咬完,司庭总算变得正常了些。
他默默地替郁青桓上药,帮向导穿好衣服,接着又收拾了两个精神体弄出来的一地狼籍,继续回归了那个满是人夫感的哨兵。
郁青桓以为这样就该结束了,谁知到了夜晚,他们洗漱好,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司庭终究还是没忍住,侧身问道:“青桓,那怎么样才可以亲你?”
“……”
“能不能就是,只亲你,不咬你?”
“……”
郁青桓“啪”地一下熄灭了床头的灯,漠然道:“不能。”
哨兵还想说些什么,但向导一把扯过被子,盖过头顶,拒绝沟通的同时还表演了什么叫做十秒入睡。
在床尾的位置,闹够了的凯登最先趴下,然后等小猫来它身上寻个好位置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