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难道不能你住你的,我住我的,明早再汇合然后出发吗?”
“不能。”司庭忽然凑近,在郁青桓颈侧像个变态一样细细地嗅着,好闻的向导信息素充斥在鼻腔,他温热的呼吸落在郁青桓的皮肤上,后者下意识地想躲开,又被他的手牢牢摁在原地,“好浅……精神联结太浅了,离开你的话,我会觉得不舒服。”
郁青桓:“……”
渴了会喝水,饿了会吃饭,不舒服了会找向导亲亲抱抱,真不愧是s级哨兵。
他们离得实在太近,哨兵身体的热量笼罩着郁青桓,这人只需再往前一小步,郁青桓就要被压倒在床上。哨兵抬起一只手掌,停在他右耳的位置,对方的唇瓣和呼吸有意无意地擦过他脖子左侧。
郁青桓抬手攥住司庭的手腕,感受到了对方的脉搏,在静寂无声的房间里,一下一下撞击着郁青桓的指腹。
向导想要后撤,结果反而着了哨兵的道,被顺势摁倒在床上。
“司庭……”
哨兵忽然发了狠,张嘴咬住了唇边那块软肉,在向导的一声痛呼中彻底失去理智,被咬破的地方溢出鲜血,哨兵细细地舔舐着,时而重重地吮一下。
没有一滴血被浪费,全被卷入哨兵的腹中。
餍足之后,哨兵满是歉意地对向导说道:“对不起,我一时没控制住。咬疼你了吧?我给你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