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郁青桓再睁开眼睛时,已经是下午两点。

司庭喂他的药很有效,那种晕眩感消失了,人也不再发冷打颤,只是他还很累,整个人提不上劲。

艾维斯如实地向他转述了在他睡着后司庭都干了些什么——这位哨兵盯着他的睡颜欣赏了四个小时,黑化值起起伏伏跟心电图似的,好在最后只停在了66,好感度上升了10。

期间,这位哨兵由于不想离开郁青桓的身边,与凯登发生了一次无声的争吵,最后精神体败下阵来,叼着司庭的饭卡去食堂给郁青桓和司庭打了午餐。

见郁青桓醒了,司庭又重复早上的事情,打开保温饭盒,将里面的青菜瘦肉粥喂给郁青桓吃。

郁青桓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一半就不吃了。司庭并不强迫他吃完,将盖子盖好后,自己迅速地解决起自己那份已经冷掉的午餐。郁青桓则是下床,从衣柜里取出另一套睡衣,去客厅的公共卫生间洗了个热水澡。

他洗好再回到自己房间里的时候,司庭还没走,正坐在床边百无聊赖地揪凯登的鬃毛,见郁青桓脚步浮虚地要往床上栽,硬生生把人拉起来摁在自己腿上坐好,接着拿过吹风机替郁青桓吹头发。

“这个姿势是不是有点奇怪?”郁青桓试图起身,但横在他腰间的那只手宛若钢筋制成,任凭他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这人不肯松手,也不肯回应,铁了心要装聋作哑,像个无赖。郁青桓斗不过他,便干脆放弃挣扎,乖乖坐着,等头发吹干。

大约过了十分钟,司庭放下吹风机,找回了语言系统,回答道:“好了。”

郁青桓:“……”

哨兵松开了手,郁青桓毫不犹豫地钻回自己的床上躺着。他拉高被子,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只剩下半张脸,圆溜溜的眼睛在司庭的身上打着转,“今天……谢谢你。”

司庭对此没说什么,只是盯着自己刚才搂着郁青桓的左手看了许久,最后冒出意味不明的一句,“你知道为什么以前没有向导跳下深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