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沉默地吃完一顿饭,沉默地起身,一前一后把餐盘放到回收处,再沉默地一起离开食堂。司庭始终这样跟在郁青桓身后,直到他们走到向导宿舍楼下,郁青桓抬腿上台阶,司庭也跟上。
郁青桓回头困惑地看着他:“?”
司庭撤回了那只脚。
郁青桓欲言又止地看着他,最后忍不住道:“其实你不用送我的。”
司庭静静地看着他,答道:“向导,脆弱。”
尤其是s级的安抚型向导,一定会有很多人想偷。
郁青桓:“……”
从食堂到宿舍楼的这段路很危险吗?
难道红烧肉会从食堂窗口爬出来,穷追不舍地跳进他嘴里?!
郁青桓礼貌笑了笑,对司庭的“英雄主义”报以诚挚的谢意,转身进了宿舍楼,凯登毫不犹豫地跟上,然后被冷酷无情的宿管赶了出来。
但当郁青桓上了楼,打开自己的房门时,看到凯登又以那个熟悉的姿势趴在窗口,硬挤了进来。
这只赛博动物踩在中午那块毯子上擦了擦自己根本不脏的爪子,然后跳到了床上,它庞大的体型使得床凹下去一个大坑。好在这床胜在质量好,还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