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柳娘子都诧异看了过来,“尊主昨天没发疯?”
“发了。”洛凡说道, “连我也不敢近身。”
“这种情况那个神棍居然还活着?”老李头瞪大眼睛,但很快就一副了然的模样,“我懂了,他是不是被折磨的生不如死,被吊着一口气呢。”
其他人也恍然大悟,“看来尊主折磨人的手段越来越厉害了。”
洛凡冷笑,“没死,没伤,全须全尾,还躺在了尊主床上。”
“……”
场上死寂许久,老李头揉了揉耳朵,“是我耳朵出问题了还是你眼睛出问题了。”
洛凡坐了下来,深吸一口气,端过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我好得很。”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叽叽喳喳说了起来。
“他没死,还成功爬上了尊主的床?”
“他没死,就是因为他成功爬上了尊主的床?”
“他没死,因为他用身体引诱尊主爬上了尊主的床?”
“……”
洛凡眼角一跳,“别让我听到爬床两个字。”
说起来他自己都在怀疑今天大清早推开门看到的那一幕。
他本来都已经做好了进去就要给人收尸的准备,房间里可能是残肢断臂,可能一塌糊涂。
但洛凡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神棍不仅活着,而且活得很好。
洛凡回想刚才行无疆寝房内。
清晨的光从窗口透进来,扫去了之前几分阴冷的气息,床上那长相清秀的青年毫无防备心靠着一旁睡着,在他膝盖上,那一头白发的男人躺在他膝盖上,像是被抚平了情绪的猛兽,同样睡得正熟。
一切美好的简直就像是一幅画。
如果躺在人家膝盖上的,不是那个十恶不赦,杀人无数,冷血无情的魔教尊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