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氛围太古怪了。
云恒深吸一口气,空气中的檀香有点呛人,云恒默默又放缓了呼吸。
房间里悬挂着不少浅色的轻纱,风一吹随风扬起。
“……”
云恒压下吐槽的心思,拨开这些轻纱往里走去,一层一层,眼前的东西的逐渐清晰,中间竟然是一张巨大的圆床,云恒骤感微妙。
感化……放张床?
云恒拨开了最后一层轻纱,巨大的圆床简直就像是一个祭坛,上面层层叠叠随意铺着各色的布料,檀香悠悠,一个人被拉开四肢绑在上面,黑发披散在床上,眼上蒙着白布。
“……”
云恒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样的场景他很难不多想。
所谓的感化居然是这种方式,他这个祭司大人也太敬业了。
云恒走到床边,更仔细的看向床上的人,突然一愣,“白……”
云恒瞪大眼睛,躺在床上的不是其他人,居然是白无尘。
没有易容的,真正的白无尘。
云恒连忙踩到床上,一把抽开蒙着白无尘眼睛的白布。
“你……”云恒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咬牙,“白无尘!白门主,你清醒吗!”
白无尘原本清凌凌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雾气,但神情却很自然,说不清他现在究竟是不是清醒的。
云恒拍了拍他的脸,又急急忙忙把绑着他双手的绳索给他艰难解开,正要去解开他脚上的绳子,手腕突然被一把抓住。
云恒一愣,随即一喜,“你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