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黑衣人的气息已经近在咫尺,云恒咬牙,“跳!!”
白狼首当其冲跳了进去,云恒拖着白无尘也倒下了水牢,而他们身后,黑衣人的刀割断了云恒一缕发丝,险之又险从云恒脖子后面空划过去。
水花四溅。
黑漆漆的水牢,看不清深浅的水面,云恒会水,这头白狼居然也会,白狼四个爪子拨动水流,云恒两眼抓瞎,只能死死抓着白无尘。
很快他们就潜到了水牢最下方,云恒摸到了一个通道,抓着白无尘就钻了进去。
死不了死不了死不了……
云恒心里不断重复。
下面的水流藏着旋涡,云恒几人被旋涡裹挟着不断向前,又或者是向更深处。
白无尘的脉搏已经几近于无,云恒感觉到白无尘已经呛水了,在水流之中,云恒一把捧住白无尘的脑袋,唇瓣靠过去,给白无尘渡了一口气。
白无尘抬手抓住了云恒的手腕。
漆黑冰冷,云恒完全是下意识的做法,根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估计是几分钟,又或许更长,反正云恒逐渐感觉到他们正在被水流推到岸边,脚下已经能踩到鹅卵石的地面。
云恒抓着白无尘浮出水面,耳边传来白狼甩水的声音。
云恒松了一口气,浑身发软,几乎喜极而泣,“还好没死。”
白无尘没说话,云恒眼前还是一片漆黑,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被冲到什么地方来了,云恒摸索着抓到了白无尘的手,温热的,还有脉搏。
云恒脸上露出笑容,又想到什么,连忙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塞到白无尘手里,“你赶紧看看,这是我找你的时候,一个姑娘给我的,我觉得她没有恶意。”
云恒感觉瓷瓶被拿走,白无尘的声音传来,“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