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师，”白一剑小声问：“这个怎么听得怪怪的，好像很耳熟的样子。”

王老师：“褚垣的理论，以前也经过一轮讨论的，这全是里面的内容，拼拼凑凑出来的。”

白一剑心想，果然，这不是他的错觉。

冯功捷还在说着：“其实也不算太难，但我也说不出具体的什么，当时就是某一天，突然一下就会了。”

说着，他看了一眼白一剑，补充，“头次用出来后，消耗会有点儿大，脸色发白脚发软都是正常的。”

“那你还挺厉害的，”白一剑笑了笑，说：“我当时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呢。”

冯功捷掉头看向一旁的冯家人，还有这回事儿？

他怎么没听说。

冯家人保持着微笑，“这倒是没听说过，竟然影响这么大的么？”

“每个人情况都不同，褚垣当年好像也没有这么个情况。”

主星上，程家这次来的人突然开口道。

白一剑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你跟褚垣比，褚垣搞不好是顺天组织不干人事搞出来的实验体，血量高得离谱，还能充当人工智能，对游戏无所不知，这能一概而论么？

简直扯淡。

其它人也不是很信这话，脸色都有些不好，“既然说好了，那就好好说，如果不愿意分享经验，现在可以直接离开。”

“也未必是不愿意，说不定他自己也说不出什么来，就跟褚垣当初似的。”

白一剑又往冯功捷看了一眼，褚垣是有限制不能说。

咋的，你也被程序堵嘴了？

七号种子的老师冷哼一声，“那倒是，说不定真啥也不知道，眼睛一闭一睁，醒来就会了。”

好好一个交流会，先因为这事搞得大家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