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凉踩着长靴走到南宫瑜面前,稍一弯腰看他,笑着说:“摄政王这表情是怎样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把你给糟蹋了呢。”
“……”这话对于南宫瑜这样的人来说,是完完全全的践踏尊严。
然而,约莫着是今日这丢人的事儿也多了,南宫瑜心中毫无波动。
真的。
毫、无、波、动。
一点儿都不想把这女人看自己的眼睛给挖下来呢。
秋凉哼笑了声。
她道:“不过说起来,虽然你如今一身脏污,比街上乞丐都难闻。但好歹这皮相是不错的……嗯,应该不错?”
“希望没有毁了你的脸,否则真就没什么用了。”
“……卑鄙无……”
“小心点哦。”
秋凉抽出腰间明晃晃的大刀,‘叮’的一声插//入土里。
贴着南宫瑜的命根子。
“……”南宫瑜耻辱的闭上嘴。
他今日算是懂得了阶下囚的滋味了,若有来日、若有来日……必定让这里所有的人都血债血偿!!
“这就屈辱了?这就受不住了?”
秋凉今儿个是打定主意要开嘲讽模式,对眼前的‘小可怜’全方位无死角的碾压。
她双手搁在刀柄上,语气慢慢悠悠的——像是吃饱喝足之后与友人散步夕阳下聊天的慵懒语调。
“我也不是觉着你们南莫国无半点可取之处。就我知道的,有一回大雪,你们南莫国朝廷争吵不休,迟迟不派人去送粮草。”
“边关将士啃树皮,吃雪,不管能不能入嘴的都入嘴了——打仗只是更是手与剑都冻到一起了,僵到一起了,黏在一起了……拉都拉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