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翘起一个兰花指,哼哼唧唧的隔空点了秋凉一下,娇嗔了声:“做什么这样看着奴家?看坏了你赔得起吗~”
“……”我的眼神是带刀呢还是视线带毒呢?能把你看坏了?
秋凉抽抽嘴角。
——看错人了,这竟是个娘炮(并无贬义,一个可爱的单纯的名词)。
见在场都没人理他,国师也不尴尬,还嘟嘟囔囔了好半天。
秋凉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若是国师长得软萌一点,长得矮一点便罢了,做出这种行为举止还情有可原。
这么大个大高个儿,比她都高,而且也不是翩翩少年……老大不小了,装什么嫩,卖什么萌?
要不是看在殿下的面儿上,秋凉的脾气真能当场拔刀,让国师怎么着也得把这恶心人的模样吞咽下去。
——没办法,她平日里就是这么个火爆脾气,就是这么蛮横不讲理。
“秋凉,我与你有话要说。”
虞代拉了下秋凉的衣袖,与她并肩而行。
秋凉点了下头,脚步略微慢了点。
“……殿下等等我呀。”
被她落在身后的国师不甘示弱的跟上来,偏要与虞代贴着说话。
秋凉,“……”
我的手真的很痒,刀真的很想出鞘。
国师:略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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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瑜足足笑了半个时辰,国师才懒懒的一挥手,让人送解药过去。
此时此刻,南宫瑜身上的汗都湿透了,混着血混着灰一起,身上完全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