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药的研究兹事体大,不为外人道,要想打探具体进展得把人安插到占星楼里去。
可惜这不是个容易事儿,南宫瑜试了几次就没再试了,省得动作太大,打草惊蛇,反而折了自己原本的买卖。
如今看来——他没有查到的事情,挺多的。
“摄政王肯以身犯险,本宫是服气的。”
说着,眼前这位一身戎装的二公主忽而唇角微抬,脚步稍稍往前行了一步——
她手腕转了圈儿,泛着青光的剑在半空中抖了抖尘灰。
衬着月色如水,她眸光明媚,眼中情绪却是淬了冷的毒,直逼人心尖上了。
“来都来了,摄政王还是随本宫回去一遭。”
她话音未落,就非常不守武德的提气而上!
南宫瑜面上笑嘻嘻,心里p——先前听说二公主是个为民的贤良储君,再是仁爱不过。
这会儿却使出这种下//流手段,招呼不打一声,直接来取他性命!
说什么随她去走一遭,怕是这一遭,是去阎王殿吧?!
原本挡在身前的人说离去就离去,瞬息间与那南莫摄政王打到一处——国师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两步。
见他的二公主没有落到下风,才算是放心些许。
他淡漠的眼眸始终胶着在那道纤瘦身影上,不曾离开分毫。
掩在长袖之中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有节奏的摩挲着。
——二公主的武艺是越发精湛了,拿着剑先发制人,逼的摄政王连剑都拔不出来。
后来勉强拿出来了,时机也晚了,比不过二公主了。
南宫瑜以为虞代就是出几招想让他知难而退,乖巧的与她回去,断不会真的出手伤人。
结果虞代不仅一剑将他肩上挑了个窟窿,剑尖始终绕着他命门处来来回回,似是不捅个对穿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