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停住了。
他面上的笑容还僵硬着,还维持着,却已失了灵魂。
——明知小殿下这张嘴厉害起来不饶人,都做好了万全准备,怎么还会被她伤到呢?
国师失笑片刻。
他用鼻尖轻轻摩挲着小殿下的脖颈,轻声道:“是呢。”
“本座来到这里,就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这里是哪里?
战场之上。
他来做什么?
与他的心肝儿一同战斗。
为何?
没有缘由。
——旁人听见虞代那句话,觉得她就是在故意为难。
国师偏偏听出了一股子两人要殉情的意味儿。
他认为不是错觉,是真的。
虞代微微一笑,叹了口气。
她说:“男人就是这样,说的比唱的好听。”
国师不赞同,他道:“你忘记啦?本座做了好多年的女人!”
“……你很骄傲?”
“怎么不能骄傲了?!”
都受了那么多年的苦了,怎么还不能骄傲了!
国师瞪过来,当真是风情万种。
虞代险些给他气笑了。
国师哼唧两声,想装作生气的样子——哼唧着哼唧着,却发现根本就气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