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代头疼的闭了下眼睛,“你要如何才信?”
“……我信了、我信了。”
国师抿了下唇,泪眼汪汪的松开殿下,倒退几步,道:“名字不名字什么的不重要……”
“……”
那你还拉着我扯这么半天?
“我在意的,从来都是殿下的态度!”
国师用袖子掩面,只露出那双欲语还休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眨得睫毛也染上湿气。
他道:“若殿下能接受我,能多与我说几句话,叫什么名字都无所谓。若殿下因为这两个字觉着我与殿下不是一路人,不愿与我多多交往,那我不要名字也无所谓。”
“……”
虞代蹙眉站立片刻,还是说不出来安慰的话。
她干脆转过身,抬步走了。
身后炙热的目光一直伴随着,直到转角才消失。
等到门口的锁落下,铁链发出声响。
——那是狱卒在判断是否锁好了,是否会让他找机会逃出去。
房间内重归宁静。
国师过了很久放下袖子,眼角眼泪漫不经心的擦干。
他望着门口扯了下唇,露出一个好看又没什么灵魂的笑容。
他不是不会疼,他是不怕疼,是懒得把时间用在怜惜自己身上。
他很喜欢这张皮,用了很大代价去保养。
如今说没就没……内心不可能毫无波动。
只是那人一直陪着他,心里的杀气没那么重。
那人走了,他就觉得……有些忍不住了。